钟禾易屏息听了一会儿,终于听清楚了:是男人的喘/息声,似乎还混杂了呻/吟声,一开始像小猫咪一样微弱,紧接着,越来越激烈,不断变得高亢。
活到这个岁数了,如果连这种声音是为什么而发出的都不知道,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钟禾易起身,向着声源方位靠近,声响越来越大,似乎还有低微的求饶声,可欲念的意味太重,不禁老脸一红。
脑袋里本能闪过云玄舟的那句“承受得住”,心口不禁跟着痒起来,很明显,一墙之隔的家伙,愈发沉重的呼吸,便是此刻承受不住的意思!
胡思乱想了这么多之后,钟禾易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声源,是来自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
里面,住了人吗?
想到今夜天气极端,客房应该是比较紧张的,之前在前台排队办理入住的人那样多,满员也该是正常。
钟禾易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索性找了耳塞,将耳朵堵起来,想着等这段声音结束了,再将耳塞取掉,不成想,却躺在大床上睡着了,困意来袭,似乎是突然而然的,眼皮重得睁不开。
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透过窗户,拉开窗帘,见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想起自己与云玄舟相约在餐厅见,便准备先去简单洗漱一番,是肯定不打算洗澡了,毕竟昨夜已经发生过诡异事件了,胆子到底还是没有大到那个地步。
迈进卫生间,径直走向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将凉水往脸上扑了几下,瞬间清醒了不少。
站直身子,看向镜子的一瞬间,再次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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