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川这一路走得泥泞,可他的方向感还不错,能根据手表上的指针,轻松地判断出来方向。
他看向手表的时候,脑海里蹦出一个念头:下次应该换一块有定位功能的,悠可说得对,生活中会发生的事,永远比影视剧狗血。
大概步行了四十分钟,他看到了一个孤零零立在荒郊野外的小木屋,窗户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天色渐暗,让人会对陌生的空间,生出一种压迫感。
予川向着屋子慢慢靠近,他不能否认自己内心的不安,但他不会改变既定的决定。
小木屋里,看不出有什么活人活动或者是生活过的痕迹。
予川盯着门把手看了一会儿,确认上面没有什么对人体造成伤害的东西。
推开木门,嘎吱声让原本的寂静,又深了几分。
屋子里只有正中央摆着的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信封。
是很喜欢寄信这种方式吗?予川更加确定这个人,和那天寄合影给悠可的,是同一个人。
予川走到桌子跟前,借着微弱天光,看见桌子上有一层厚厚的土,显然,这里被废弃已久。
信封里面是一张简易地形图,予川见到上面只标记了方向,却压根没有标注具体要走多远才能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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