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可把他匀过来的面条,也吃得干干净净,连汤也喝得一滴不剩了!
予川看着她把碗放下。
悠可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说吧,我听着呢。”
予川感叹她敏锐的观察力,可同时也心疼她,从一定意义上说,这其实就是敏感……
倒不是说“敏感”是贬义词,而是觉得拥有这种特质的人,未免有些太辛苦了。
悠可能觉察出他在小心措辞。
予川微微垂眸,看了一眼餐桌上摆着的透明玻璃水壶,“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真的不用如此小心翼翼……”悠可第一次觉得自己必须要亲口对他说这句。
予川抬眸,看着她的眼睛,安安静静的。
悠可等着他表达他的看法。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当你的陪练。”予川明白她的意思,他听说她去看心理医生这件事,第一反应是吃惊,而后是担心,他来看她,问她,并不是因为她没有跟他提前说起这件事,而是他在意她将困难一个人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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