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宛紧了紧身上的呢大衣,护着脖子避免受风寒,她回头看了眼江时然,才发现他衣着单薄,脖子里空空荡荡。

        他感冒好了没多久,现在又这样,今天回去指不定还得染上。

        江时然屈着两臂,倒靠在护栏上,风吹乱他前额的发,眼神迷离,但还是和苏时宛投来的目光撞到一起,两人对视上两秒,她别开眼,走去导演那边,问了些话。

        “那我可以第一个跳。”

        她说完这话,导演喜出望外,随即让负责蹦极的工作人员帮忙给她穿好装备。

        江时然突然站直身,走了过去。

        这时苏时宛正巧转过来看他,风很大,吹得她长发乱舞,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他耳边,“江老师你能在我后面跳吗?”

        江时然本想跟她说他可以第一个,但苏时宛抢在他前面先开口,“导演说跳完可以先去车上休息,你穿的太少了,我尽量快点,不浪费时间。”

        “……”

        工作人员遣散他离远一些,江时然站在她两米之外,看着她两臂交叉,紧闭起眼,她的唇色被冷风吹得偏紫红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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