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嗓子问她,像不耐烦的语调:“疼不疼。”
南知怕极了,白着一张圆滚滚的小脸:“不、不疼”
呜呜呜爸爸、妈妈,小知疼死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学自行车了,好可怕。
他没说话,也没骂她,偶尔皱一下眉头,南知就感觉他随时随地准备要揍她。
就这样抱着巨大的求生欲望,她学会了人生中的重要技能。
大概是时间长了那么些许,靠在路边灯柱上的李嘉砚略侧了侧头:“干嘛?”
南知摇摇头。
忘了许久的记忆忽然鲜明,她惊讶于他变化不太大,而是她的变化大了。
她胆儿肥了,刚刚居然敢这样怼他,昨晚还敢吼他。
这可是李嘉砚啊!
她后知后觉地抿抿嘴,还是长大了好,恐惧都被时间冲淡了,不用对着他就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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