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村功善没有太大的意外，他本就不认为楚墨会轻易死去。
和善的目光轻轻扫过楚墨，目光落在了一直静静的坐在店内角落的林九御，马尉凯他们。
“四方，就交给你了。”芳村功善瞄着眼微笑着说道，“董香，你带着雏实先下去吧，我和楚墨还有很多话想要说。”
“嗯。”董香点了点头，拉起了雏实的小手，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楚墨，“记住了，以后不要再给古董惹麻烦了。”
楚墨点了点头，不会了……因为这一次的麻烦，古董也熬不过去。
四方莲示的脸色就有些冰冷了，望着芳村功善问道：“你已经决定了吗？”
“嗯。”芳村功善点了点头，“带他们走吧，留下来也只有死路一条，我也该赎罪了。”
四方莲示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了。
芳村功善取下了帽子，挂在衣架上，坐在了楚墨的对面。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不同，你也不会愿意在这家古董店等死。”
咖啡凉了……楚墨从怀里拿出一包香烟，靠在了椅背上，将风衣帽脱了下来。
慢悠悠的点烟，侧头望着渐渐升起的太阳，深深的吐出了云雾，才说道：“店长，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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