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伤恢复了许多,不过还是不能长时间的站立和走路,他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接过莲姨手上的保温桶,这才看见半开的门后还个有人。

        陈云枝不动如山地坐在轮椅上,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

        夏歧被她看得很不自在,杵在一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闭了嘴巴啥也不说。

        莲姨将人推进屋,陈云枝一边打量屋内的陈设一边道:“闻钊呢?”

        这话显然是问的夏歧,他两手不空地跟在后头,清了清嗓子道:“去医院了。”

        陈云枝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神情看起来比刚进门那会儿好了不少,她上下打量着夏歧,见他身上穿着闻钊的睡衣,刚刚才舒展开来的眉头立马蹙成了结,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不像样。”

        夏歧被她这句说得云里雾里,不过想到这个“未来婆婆”对自己一直都不大满意,他又觉得对方这无名火发得也不算冤枉。

        夏歧的沉默让她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些,“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夏歧老实巴交地回:“订婚的第二天。”

        “你倒是脸皮厚。”陈云枝哼道,“还没结婚就住进男人家里。”

        夏歧没有应付这种刁钻长辈的经验,比起闻砚山,陈云枝显得一点都不和蔼可亲,不过,想到这人是闻钊的母亲,夏歧忍着没回怼,客客气气地道:“早晚都要住进来的嘛,我这就当是提前熟悉下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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