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初深情饱满地念完了一长段的彩虹屁,然后将盆栽还到司诀的手里。
盆栽脱手的瞬间,他心情复杂,既觉得轻松,又觉得羡慕,羡慕司诀被这样有趣的人惦记着,也羡慕这人可以得到司诀特别优待。
一盆小小的花而已,也值得他亲自东奔西走。
“那没事我先撤了。”
“给你,算是谢礼。”
司诀推过来一个礼品袋,延初以为是甜点之类的,便没有犹豫就收下了。
他道别准备离开,起身时看到司诀垂眸看着桌上的草,阳光正好,光线将他纤长浓密的睫毛梳理得根根分明,唇角似乎带了点笑意。
绿意盎然的是草,乌黑的是他的发,白到发光是他身上的制服,仿若有一层柔光滤镜,将这些普通到随处可见的颜色变成了令人惊艳的珍宝。
延初怔愣了片刻,才收回视线匆匆离开。
脚步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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