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喀——
随着门外不断传来的敲击声,房门逐渐经受不住,门上被破开一条窄缝,窄缝很快演变成宽缝……
嘭——
门倒下了。
皮靴踩在木门上,发出咯吱声响。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粗粝的嗓音唱着难听的调,像上帝专为整蛊人类所的恶作剧。
来人正是刀疤脸。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脸上,使他脸上的刀疤都柔和了几分。
他看了眼立在原地的医师啐了口唾沫:“垃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