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是认为他已经老到头发开始掉落的年纪了？
实在忍不住，他咬牙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馨看他生气了，吓得手一抖。
“对不起姜总，您千万别误会啊，我就是觉得你头发不错，随口一问……”
姜晨皓取下她手里的毛巾，粗声道：“算了，吹头发吧。”
“哦。”
景馨不敢说了，担心又会说错什么。
吹风机嗡嗡响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姜晨皓突然开口，“你还记得陈飞吗？”
“欸？”
吹风机太响了，她只听到什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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