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安看着那弱柳扶风,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望着她的少年时,一时之间也有些愣了。

        正当她想要出声询问这少年是谁时,忽的回想起,前段时间公孙瑾兰和她说的那一句话。

        ‘我那位柳侧夫家中有一个弟弟,可自小被人贩子给拐了,谁知五年后再见,他的那位弟弟在清风阁挂起了牌子,就在明天晚上便要正式接客,你也知道我们家风严谨,万不能让此等烟花之地的男子入府,加上其他人我又不放心,所以我便想到了清安这,此事说来还是我有愧与你。’

        “妻主现在可想起些什么了不!”谢曲生见她还处在愣神之态,连露出那口阴气森森的白牙,就差没有直接张嘴咬断她脆弱的脖子。

        “本皇子下嫁给妻主之时,曾发过誓,若是妻主纳妾,就别怪本皇子不客气,我舍不得动你,可这些小蹄子我可不会心软半分。”

        许是有了前车之鉴,他倒是不在同先前那般咄咄逼人,并给了她再度厌恶自己的由头。

        “此事晚些我会与你解释。”

        舟车劳顿回来的林清安看着这胡搅蛮缠,就等着她一个解释的三皇子,还有那被强塞进府里头的少年,只觉得头疼。

        “晚些时候是什么时候,难不成等他肚子里头的孩子都蹦出来了,那时妻主才假惺惺的给我解释不曾!”

        “林清安我告诉你,即便我谢曲生在喜欢你,也不允许你如此践踏我们皇家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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