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打电话来,只是发了文字。

        回想前天晚上,在餐厅,她站在院子里,直接拨通了他的号码。

        席安知道:这种差别,就是“距离感”。

        “直接来会客室就好。”席安用指尖敲下了他的回答。

        安朵没有再回复。

        她站在衣柜前,将自己的服装,从左到右,瞧了一遍,最后选中了她自己中意的一套—一件宽松的大外套,复古的民族风印花长衫,蓝色打底,上有白色花纹,看上去有些男性化。

        给出租车司机报出目的地的时候,司机低声“哎呦”了一下。

        安朵从他的反应里明白了:这个酒店,应该是少数人消费得起的地方。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才抵达,在路况很好的情况下,确实显得有点远。

        安朵告诉大堂经理她是和席安约好的,对方礼貌地问了一句,“是安女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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