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非他的声音!

        这可着实把戚时宴吓了一跳,险些捏碎椅子手柄,还好克制住了。他低眸去看那只手搭在椅柄上的手,修长白皙,皮下透出骨相,骨节根根分明,有力而不失分寸。

        手是好手。

        可这也根本并不是他的手!!

        ……怎么回事?

        戚时宴咽了口口水,指尖微微颤抖,重新瞥了眼底下一大群浩浩荡荡倒地参拜,态度恭恭敬敬的门徒。

        在回想漫鸢的态度,修士门徒们的态度,无一不是对着离君珩才会有的表现。

        顿时戚时宴预感不妙,顾不得许多,当场捏出个水镜立在身前。

        水镜中赫然倒映出一张漠然孤高宛若洁世冰花般的脸庞,戚时宴眼皮微抬,犹见镜中人琥珀色瞳孔浸透寒凉,对视中他仿佛瞧见宛若沉寂万年的霜剑,锋芒尽藏,挑眉间不怒自威。

        或许因为是其他人在这具身体里,这张脸的情绪带有几分微妙违和感,硬生生让生性寒薄的眼眸中染上几分温和暖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