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难道夜长复是想将二十一年前的场面重现一次？”
身旁的人嗓音淡淡道：“也许。”
戚时宴转眸望着离君珩，挑眉道：“有高见？”
离君珩道：“若夜长复想要重现当年，大可只下恶咒，不放佛陀子。”
而佛陀子的效用是令人昏睡，无法开口。
戚时宴恍然，“你的意思是，夜长复本就要对符飞帆动手，却被符飞帆先一步发现踪迹，以免暴露，这才放出的佛陀子。”
离君珩低低应声：“嗯。”
“而且驱使佛陀子距离不能太远。”离君珩道：“方才我在符飞帆衣摆发现了绞影粉的痕迹。”
绞影粉是修真界常用的一种追踪手段，通常洒出便会自然漂浮在约莫膝盖的位置，无色无味，在绞影粉洒出之前，只有使用者附着了神识，才能看到绞影粉的存在，其他人一律是看不到的。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除非有人愿意同你神识共用，但那一般是极为亲密至死不渝的道侣才会有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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