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鸢抿唇小心瞧了他一眼，嘴硬道：“谁知道究竟是不是你，尊上也在呢。”
戚时宴冷哼，“小没良心。”
“略！”漫鸢朝他做了个鬼脸，快速扯开绑在身上的红绸，召出两把灵剑便朝离君珩奔去。
戚时宴眼看着她和离君珩说了两句话，又一副心虚知错的样子，心酸的啧了一声嘀咕道：“小丫头还有两幅面孔。”
就知道对离君珩恭敬，也不知道对他说两句谢谢。
戚时宴不免怀念从前，从前的小漫鸢可最喜欢跟着他要糖吃了，整天小师叔小师叔的叫，都不嫌烦。
可惜他入魔界之后漫鸢一见他便凶巴巴的，一句也不肯听他解释，认定他是魔头。
戚时宴收起扇子，扇柄在剩下二十三名少女头顶敲了敲，把人都彻底弄清醒，在一个个问过去，了解到这些人只是无双城周围的普通百姓，以及路过的散修，就不在多问。把人全都交给漫鸢来照顾。
人皮俑也清理的差不多，该离开鬼街了。
鬼街出口是一个隐蔽的小店，小店两旁的店铺高而辉煌吸人眼球，让它在夹缝中几乎隐蔽了身形，寻常人一眼只会掠过去，根本不会细看。
离开前，戚时宴回头看了眼鬼街，失去人皮俑的鬼街连伪造出的烟火味也散去，街面四处散落纸钱，寂寥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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