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需要呆在城主府里,静观其变即可。

        在城主府闲逛这几日,戚时宴还发现,城主府后院有点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只是他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

        倒是离君珩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戚时宴恼火:“你不是来南兰城寻药的?天天跟着我算怎么回事,药不寻了?能不能滚去寻你的药?”

        被戚时宴以极差的态度对待,离君珩低眸淡淡道:“不走。”

        见他这幅不咸不淡的模样,戚时宴气得还想骂,但对上离君珩充满固执的双眼,他心头一颤,抿了抿唇又憋了回去,歇了火。

        “算了。”他偏过头,鸦羽般长发盖住了半张脸,情绪不显道:“你爱跟就跟着吧。”

        说完,戚时宴自嘲般摇首笑了笑,还是他太过较真了,总和幻境当中二十五年前的离君珩置什么气。

        气氛悄然安定。

        离君珩动了动唇,忽然道:“药,是寻来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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