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树木自内里裂开,外部树皮炸开,却不曾倒塌。

        戚时宴昂首,见此情形有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自下往上,树干内一具接一具的身躯弯曲折叠,堆在了一起,塞满了整个树干中心,而树心干涸,显然不知在多久前就被早早掏空了。

        这些躯体,戚时宴神识探去,还能探到呼吸,显然还活着,可暴露在外的肌肤已在溃烂,已显出部分枯骨。

        显然是中了风邪咒的人,如今风邪咒还未完全形成。

        此地树木密集,一颗一颗剥开树皮太麻烦,戚时宴挥扇利落的将所贴着鬼影符的树干外皮全部震开。

        树皮扑簌簌落一地,几乎每棵树都藏有风邪人,有的人成型,而有的人似乎刚被种上风邪咒,身上还在滴血。

        这些人被折起来叠着一个,密密麻麻,宛若牲口般挤压在被掏空的树心内,树心被画上符文,彻底将风邪人的气息掩盖。

        藏得这般隐秘,不难怪郎颂来了几次都不曾发觉异常,原先他也不曾想到有人藏在树心,最多认为有人躲在树顶的黑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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