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离君珩喉结微动,双目阖起忍耐,只有凌乱的呼吸昭示着他此刻的不平静,和他所遭受的苦楚,只能将圈着戚时宴腰间的双手继续收紧,将人禁锢在怀中才能得到一些慰藉。
月湖泉畔,躺着两个人。
一黑一白。
白衣平躺眉头蹙起,隐忍克制,手却紧紧覆在黑衣腰间。黑衣靠在白衣肩头,双手攥着白衣衣襟,把平整的衣裳揪得皱巴巴,难以忍受时才偶尔哼两声。
风起。
空气沉寂,二人久久未动。
“……”
半个时辰后。
神识终于自发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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