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就算了,他整只手自被刺伤处向外蔓延,整只手好像都麻了,应该是有毒。
银白月光落在指节修长的手上,因抬手长袖往下滑了些,微突腕骨在月下显得晶莹剔透,那里长着的一点朱砂痣愈发鲜明,与指尖冒出的血珠宛若如出一辙。
司砚低眼望着那一点朱砂痣,眸色发暗。
“不太对……”戚时宴有点晕,喃喃道:“这小玩意毒性似乎有些大啊……”
天旋地转,他扶着司砚,微微昂首,那张白玉面具在他眼中已经扭曲了起来,却还能看到面具下的目光透出沉冷。
想着这位兄弟过分冷淡的性格,戚时宴撑着最后一点神智道:“劳烦接住我,别把我往丢子里丢。”沙子要是从衣领里灌进去,会很难受。
他话还未说完,旋即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失了力气向沙漠倒去的身子被沉稳有力的手捞了回来,禁锢在怀中,宛若失而复得的珍宝,不敢松懈半分力气,却也不敢过分用力。
“生长势头不错,想来能在贫瘠之地活的很好。”
戚时宴听到温和熟悉的声音如此说道。他睁开眼看到面前停着一方轮椅,轮椅上坐着淡雅身影便是戚时宴最为熟悉之人,脸上所带温和笑意也与平日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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