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到一半,他忍不住恍惚着喘了口气,半眯着眼蹭了蹭离君珩冰凉的脖颈,不自觉的呜咽一声。

        随着煞气逐渐离开,离君珩神情逐渐好转,面上所呈现的隐忍之色似乎转化成了另一种意味。

        而神识已开始不受控制,已一种疯狂的速度向对方探去,直至每一处都贴合在一起,紧紧缠住。

        这比先前每一次所带来的感受都要激烈,戚时宴难以自控的往离君珩喉结上咬了一口。

        离君珩闷哼一声,揽着戚时宴腰间的手臂开始发力收紧,像是要将人彻彻底底拥入怀中,刻入骨血。

        这一场引渡煞气的过程,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

        等彻底引完煞气,戚时宴已经陷入了迷蒙之中,双眸似蕴含氤氲水汽,长睫轻抖泪珠挂在上头,眼尾发红,散乱的衣襟露出精美锁骨,锁骨之上的白皙肌肤从内里透出浅浅红晕。

        往日唇边总挂着略带邪气的笑意,如今却紧抿着显出几分无措可怜,眉头轻蹙耷拉着眼,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戚时宴只觉得很累,从未如此累过,没机会多想其他的事,软绵绵的靠在离君珩肩头便睡了过去。

        离君珩低首静静望着戚时宴,两个时辰的神识交融,他也好不到哪儿去,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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