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听巫薄迁的话,去衡辰仙府做了几年外门弟子,与青霄仙尊也只是偶然撞见了两次,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并未有过私下接触。”她道。
所说的话倒是和非雾所搜罗来的信息吻合,并未说谎。
戚时宴蹙眉,既然储姑娘是受巫薄迁指使,或许是问题出在巫薄迁身上,又或者……还有人在背后指使巫薄迁。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戚时宴挥手收回捆住储姑娘的缚仙索,又想起她那外曲折离奇的感情纠葛,忍不住多说了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若不能与郎颂在一起,就莫要给他在留念想。”他够惨了。
年少失足被骗了感情,就把南兰城的天命石以及整个南兰城都赔了进去。
储姑娘苦笑一声:“我明白,我此番来,是想救他,他不该这样活着……应该……应该……”应该如二十五年前一般,满怀对南兰城未来希望的热忱,那样畅快明亮的活着。
“谢魔君饶我一命。”储姑娘低声拜别:“我该去恕我的罪了。”
戚时宴未言,只摆摆手让她自行离去。
——身非他人,多言则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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