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储姑娘垂首。
黄昏过后,月悬与天。
今夜弦月,月如钩,星辰显得格外灿烂夺目,夜幕笼盖整片南兰城范围,铺上银白冷色。
郎颂今夜很高兴,喜悦之情溢满胸腔,储姑娘还拉着他喝了许久的酒,躺在房檐数了数星星。
只是……
数着数着,他头脑愈发昏沉,原先以为是酒劲上头,可当他察觉不对时,手上已提不起半点力气。
只听到储姑娘低声说了句:“对不起……骗了你。”
郎颂整个人宛若浸入寒窑,浑身发凉,无尽的悲凉涌来,他大致猜到了什么,眸中划过伤痛,喉咙沉重说不出话,只剩眼角落下两滴泣血的泪,便昏迷了过去。
……
将郎颂弄晕过后,储姑娘手中多出一只竹哨,她面无表情放在唇间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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