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茗:‘穷?’
看着褚茗穷追不舍,王婉月只得再落下一句:‘穷的让人难以想象。’
褚茗:‘穷也不是不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啊。’虽然她害怕哥哥,可是,她却不能容忍有人说哥哥不好。真奇怪。
王婉月:‘哎呀,之前发生了一点事情,三两句话说不清楚,以后跟你细说。’
董芳丽的声音在耳边渐渐远去,就如同墨蓝的天色渐渐被黑色取代。
黑色下沉,黑暗将她笼罩。
褚茗平躺在床上,脑袋深深陷入柔软的枕头里,巴掌大的脸上盖着一副纯黑色的按摩眼罩,露出来的肌肤瓷白细腻,下颚线条紧致。
森白的一只手扯下眼罩,黑暗中褚茗瞪起一双漆黑的眼,没有光映入眼中,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她熟稔地按下床头一个按钮,厚重的窗帘徐徐展开,月光侵入,窗外树影晃动,树影下有昏黄的灯。
寂寥,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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