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静得半点声音都没有,郁瑶完全呆了,茫然无措地坐在床边。

        直到她看见,眼前的被子动了动,似是有人极难堪地向里缩了一缩。

        她终于反应过来,哭笑不得,虽然脸上烧得快化了,还是飞快地走到桌边,顺手将那好不容易取下的刑具往袖中一塞,拿起绢子浸过凉水,重新回到床边。

        绢子覆上他身体的时候,季凉猛然一抖,本能地试图闪躲,被郁瑶温柔地挡住。

        “乖,替你擦干净,就不难受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惊了一跳,旖旎而宠溺,几乎像是她真的对他做了什么一样,完全不像是她能说得出来的话。

        她竟然在这样哄一个男人,严格意义上说,是一个她还没什么了解的男人。

        她竭力忽略自己在做多么尴尬的一件事,轻轻柔柔地替他擦拭,她特意要的冷水,能替他解去因药物反应而起的灼热,让他略微舒服一些,但在这样的季节里又不至于让他受凉。

        随着绢子的游走,季凉的腿微微颤抖,郁瑶看在眼里,目光忍不住又柔了两分。

        他毕竟是未经人事的身子,此间男子应当是极敏感的,他刚才被折磨了那么久,如此也实在情有可原,只是恐怕他自己脸皮薄,羞得快要死了。

        为免让他更加难堪,郁瑶贴心地假装平静,只是将染污的绢子弃了,又绞了一块新的,用再自然不过的口气说:“我帮你把那药也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