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在灰败的龙头战争中收养了一群孩子,早早地过上了单身父亲的生活,身处黑手党却一心向往着哪天能够成为一名作家,为心爱的写上美好的结局。
后者参与到有关他的经历总是寥寥无几,大多数的时候他的记忆中并不存在这样一个人,极少的那几处回忆却像幽暗世界中的萤火虫装点了他的生命。
尽管,只是很短暂的一瞬亮光。
太宰治合上了双眼,沉默无言。
没有人知道,太宰治得到【书】的那天,当他在记忆的涌流中被迫地生咽下所有友人的死亡投影,当他发现自己所处的是无数宇宙荒流中唯一一个织田作活着并且好好地写的世界,那一刻的自己心中有多少惊涛骇浪。
他惊愕乃至惊恐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自己的一生,是经织田作拯救而后散发光亮的一生……每一个与他相识的织田作之助都用他的生命点亮了自己的后半生,那这是不是说明……太宰治是他短暂人生中注定的一劫,那个注定与他不同,且注定用生死来界定这一处不同的家伙。
那一瞬,太宰治内心的自我厌弃达到了顶端。
从来没有一个世界,他和织田作之助同时活着。
这个世界,也理应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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