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昱倒在椅子的废墟中委屈极了,她哪里知道这椅子不能坐!不能坐还摆屋子正中央!陷阱啊?!
“那是义父支着画的椅子,不是坐的,来他这儿求画,都得站着。”徐愿轻声解释道,“义父说,人站着才有精气神,坐下这神儿就颓靡了,画也就画不好了。”
这都什么破规矩啊!
夏昱心里碎碎念,却不敢说出声来,她怕她敢说出来,那个怪老头就能把她打出去!
徐愿提着一壶茶,开了一坛酒放在桌子上。
“不错不错,好香的荷花蕊!”徐长风搓搓手,一饮为快。
“您最得意的松脂酿,今天卖没了,不得已才换的荷花蕊。”徐愿在一旁解释道。
“哎呦,还买得起松脂酿?你最近发财了?”徐长风不客气地饮了一大口。
“哪里算得上发财,不过供养义父还是可以的。”徐愿说着将荷包里的几两银子放在桌子上。
“哈,供养我,你还差着呢,老头我别的不行,画画怎么都能吃碗饭。只要手还没废,怎么都饿不死我!”徐长风颇为自豪的说道,“所以你那点银子还是买酒孝敬我好了。”
“义父自然是老当益壮。”徐愿顺着徐长风的意思,拍他的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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