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金簪相抵,如何?”

        徐长风拿过那金簪一看,眉头一挑。

        “北周威山夏家的人。”徐长风幽幽地说道,“夏炙那家伙的后人都穷到这份上了?以家族亲传弟子的金簪抵押?”

        夏昱咬了咬嘴唇,问道“你认识我母亲?”

        “北周就那么几个圣人,怎么能不认识。”徐长风打了个酒嗝,说道“你拿来看看,琴坏成什么样子?”

        夏昱将宝琴平放在桌面上。

        是一把古琴,琴木上弯弯曲曲的纹路,那是时间沉淀下来最好的防护阵法。可惜十一根琴弦齐刷刷被从中间劈断,琴弦是少有的天蚕丝,本来可以坚硬如刀,奈何夏昱学艺不精,白瞎了好东西。

        “你这天蚕丝可不好弄啊!就算重金买来,也不一定相容,没准配不上。”徐长风啧啧地叹道,“好东西就不应该给孩子,不珍惜啊,都白瞎了。”

        夏昱被徐长风这么一说,心思更沉重了,眼泪汪汪的。

        徐长风又瞧了瞧断口,烧焦的黑色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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