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站在一个男子身后,有些哆嗦,但是依旧昂首挺胸,似乎颇为自豪。

        “大哥,就是关澈这个小子跟我作对!”

        那男子的目光落在关澈身上,仿佛突然看到一只地上的蝼蚁。

        “是你与我弟弟处处过不去?”魏潜的声音低沉,但是掷地有声,没有人敢不当回事。

        关澈不服不忿地眯了眯眼睛,他先是给魏衍一个鄙视的白眼,站在哥哥身后算什么能耐,然后才正视魏潜,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怎么不问问魏衍什么时候跟我过得去?”

        魏潜呵呵地笑了,那笑声卷在秋风之中仿佛如死神的号角。

        “我管他做什么,他是我弟弟,他可以与任何人过不去,但是不能有人和他过不去。”

        关澈冷哼一声“凭什么?就凭他出生在一个好窝里?”

        魏潜的手臂动了动,一阵寒风朝着关澈冲了过去,关澈勉强躲避过去,踉跄地跌倒在地,衣服狼狈地多出两道口子。

        “凭我这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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