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愿转身就走,衣袍因她的动作飘在身后虎虎生威,没给何怡挽留她的机会。

        博物论课上就是一场灾难,先生糊涂要求严,课程繁杂旧偏难,事无巨细规矩烦,稀里糊涂学一年……真是绝了!

        “……你们这些玄机阁和立松堂的修士们,就低头能看到你们眼前那一小块,就关心你们那点修行,这是不够的,远远不够的!你们不知道上古的神魔大战时如何盛大恢弘,你们不知道诸神黄昏之后人魔大战有多么血腥残酷,你们不知道你们所站的土地上曾有多少英烈的牺牲,才换来你们现在的和平!你们要珍惜……”

        老先生站在前面枯燥乏味地念着,学生们东倒西歪,偶尔稀稀拉拉的掌声,像吊着最后一口气的哮喘病人……

        突然学舍的门被打开,一股让人难忘的味道冲了进来,所有昏昏欲睡的弟子立刻精神百倍,争先恐后地抱怨道“这什么味啊!这谁啊!”

        随后关澈就在“不见其人,先闻其味”的前奏中走了进来。

        “你,你是谁?!”老先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关澈呛昏过去。

        关澈规规矩矩行礼道“学生立松堂刀修关澈,因昨日藏书阁前与剑修魏衍斗狠被罚,刚刚受罚结束,前来上课。”

        “你被罚什么了?”立松堂有不怕事的家伙立刻问道。

        “被罚挑粪。”关澈实在地答道,突然爆发一阵大笑,这完美地解释了关澈身上仿佛生物毒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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