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辞俯下身,念了一个咒,让指尖的血液慢慢浸润徐愿勒痕深陷欧安的脖颈,血液沾染之处,伤痕慢慢退却。

        徐愿仿佛久旱逢甘露一样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变得陌生的屈辞,她现在不敢说自己了解屈辞,这个人实在是有太多的秘密,不说他曾经藏拙,光是他神奇的可以治愈自己的血液,就让徐愿啧啧称奇。

        屈辞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把自己的血液源源不断地送给徐愿,完全不在乎琴圣的脸色有些难看。

        “屈先生,你此举是否有些不妥?”琴圣高声问道,”如果北周二殿下便是夺取定北军情的人,而你包庇于她,你能承担这责任吗?“

        屈辞呆滞了一刹那。

        他总是刻意去忘记徐愿的身份,他总是假装自己一无所知,仿佛徐愿只是平平常常的一个学生,让他心魂颠倒的一位奇怪的学生。

        但是如果徐愿与他的国家南陈对立,他倒底在这两个选择中选择什么?

        屈辞不知道。

        屈辞看着徐愿发白的脸颊,还有她那桀骜不驯的眉毛,闷声说道“只要没有证据,便不能认定有罪,况且偷盗消息,我觉得,她,不会。”

        徐愿仰头看着这个让她觉得高大的屈辞,心中五味杂陈。

        与徐愿相交的人大多数都对徐愿有所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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