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愿突然反应过来,古代这边赠簪子的含义不一般吧……看来屈辞当真对她有意思?
屈辞有些窘迫,尤其徐愿还懵懵懂懂地摸了摸那簪子,那感觉仿佛他们私定终身一样羞耻。
屈辞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棋圣。
棋圣端端正正地坐在台上,根本不与众人纷争,正是最中立的一派。
王闻之瞧到屈辞向棋圣求助,心中有些慌,前不久他惹了祸推在陆瞳身上,陆瞳还不待见他。况且棋圣是一个“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的异常锱铢必较的人,从他算来算去的棋盘就看得出。棋圣肯定会对凌大娘有愧,自然也会让屈辞三分。
这一局他输定了。
但是王闻之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他明知陆瞳如今的虎屁股摸不得,他还会去拉虎尾巴。
不等陆瞳表态,王闻之就凑了过去。
“陆哥!瞳哥!你得向着我!”
陆瞳根本就没抬眼皮看向王闻之,他反而像厌烦了一样走了下来,瞧着武圣和琴圣的咄咄逼人,他不咸不淡地说道“岳药圣的病人你们也敢惹,你们也真是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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