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气绕着徐愿的经脉走了一圈,犹如河水浸润过干涸皲裂的河道,让徐愿周身寒意退散,暖意横生,舒服得难以用语言形容。

        屈辞捕捉到徐愿那惊异的目光,淡然一笑,举着手中的残枝,念念有词道

        “残花泥上千花放,病树丛中万木生。”一令下达,新旧之态颠覆,千万花为屈辞而开,抽芽发叶,而刚刚化为焦土的花朵,也“化作春泥更护花”。

        “雨露不均光不匀,君正风光我正穷,凭何先到即先得,我辈不甘蓬蒿人。”

        一语唱罢,屈辞身边的百草也俯身倾听,开悟得道,立刻疯长起来。白鹭湾的风光再现,仿佛在于武圣的雷霆之怒示威。

        每一根生长的一道草木,在白鹭湾上都仿佛丝线织起密不透风的大网,层层叠叠地将白鹭湾守护起来,不给那雷霆第二次机会。

        果然不久,雷霆便散去了。

        徐愿不得不重新正视屈辞之能,一种直觉摄入她的心神,他绝不仅仅是一个炼器大师,他更是能够恢复自己经脉唯一的人……

        屈辞看着徐愿呆呆地看着自己,刚刚的狂风大作吹乱了徐愿的长发,点点兰花花瓣藏在她乌黑的秀发之中,平添一种若隐若现的风情,更有甚者是嫣红的唇瓣上也沾着一片兰花瓣,这让屈辞呼吸一颤。

        他情不自禁地被她吸引,慢慢向她走去,轻手轻脚地打算取下那片顽皮的花瓣。

        “先生?”徐愿骤然清醒,躲过屈辞的手指,而屈辞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失礼,自然地收回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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