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惹了他呀!”赵裕捂住脸道,“我哪里知道‘长发三千搔更短,从此萧郎是路人’这句打油诗是他写的,不过就在人前念叨两句,他就不依不饶地说教我。”
徐愿见识了,原来真的有男子愿意以女子身份写诗的,以前听说大部分闺怨诗为男子代笔,徐愿还不信呢!果然确有其事。闷骚!
徐愿清清喉咙道“他既然都写了,大家也都传开了,闲话自然少不了,没道理逮住你一个人说。”
赵裕立刻来了精神,起身说道“就是这个理嘛!不过也只有他这种小心眼的人才能写女子幽怨诗,我就写不来。我是知道他为什么故意撞我们了,因为他肯定听见我那时候说他闲话。”
“可是我明明在夸他有才嘛!我又没讽刺他!他有什么不满的!”
赵裕终于找到知音,把一肚子抱怨都倒了出来。
徐愿闷头不吱声地听赵裕抱怨。赵裕说完了,气才顺了。
“你那滴朱砂有什么来历?”徐愿追问道。
赵裕歪头想了想,说道“定情信物?”
徐愿忍住翻个白眼的冲动,这是什么爹娘,定情信物都这么别具一格!
“别不信,是真的,我娘跟我讲,她是去北定关走亲戚才碰上我爹的。北定关魔族入侵,情况危急,我娘不知怎么就与家丁撞散了,而后就和我爹被困在一处。魔息将两人差点冻僵,迫不得已抱团取暖,情不自禁就做了那事,事后我娘瞧我爹长得好看,也就认了,而我爹当时没带信物,就把额头上的一点朱砂抹下来给我娘做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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