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就这样将北周的愿力分我?”她挣扎着问道,“那母皇怎么办?母皇身为北周之主,怎么能……”

        她睁开迷离的泪眼,努力试图看清她面前这个挺拔的身影。

        “记得阿阳,朕分你的愿力只是帮你稳住军心,但是日后你能不能握住军心,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愿力,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重要,以术法之力让人听从,那都是虚假的,能让人真心归附,那才是能耐。”傅玟帝俯身将手轻轻放在她的心口拍了拍,“重要在这里。”

        不等她答话,傅玟帝猛地挺起身,张开双臂,仰天大笑道

        “朕勤勉为民,三更不歇、五更必起,朕俯仰天地,无愧于心。愿力对于朕,可有可无。”

        她看着傅玟帝的英姿,被陛下的豪气吸引,移不开眼来。

        傅玟帝笑着拍了拍她看呆的小脸,一把把她拉了起来,“坐,出征之前陪母皇聊聊天。”

        她从善如流地坐在母皇身旁,习惯性地为母皇倒上烧在壶中还温热的羊乳,亲自试过毒后,奉到傅玟帝手中。

        傅玟帝一手接过羊乳,一手摸着她的头,谆谆教导道“此次去,你可带上夏晏与殷释两人,这两人都与你一起长大,情义非凡,但是你也得记得君臣之分。”

        她点点头,温顺地犹如傅玟帝掌中的奶猫。

        傅玟帝轻拍了她一下,笑骂道“阳奉阴违的小鬼头,你记着我的话。夏晏喜欢恃宠而骄,你就算纵容她也适可而止,而殷释稳重,但殷家长子的担子很重,他不得不为家族考虑,所以为了避免他在你与家族之间抉择,你待殷释不可推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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