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萱毫不意外地点点头,声音毫无波澜地说道“那便祝你如愿以偿吧。”

        说罢童萱便闭目养神,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徐愿瞧着童萱这里是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徐愿已经朦朦胧胧地拼出一张拼图,童家和沈家是其中重要的一环,隐隐的直觉让徐愿猜测童家的兴衰与二十年前赵家的覆灭、赵裕的诞生、魔族的暴起等等密切相关。

        不过徐愿不急于一时,她让赵悦把童萱好好得“请”了下去,随后便抛开薛栗和关澈两人回到内堂,她想看看赵裕恢复得怎么样。

        郑渊不在内堂之中,想必是为赵裕熬药去了,徐愿刚撩开床帘就与赵裕空洞无神的眼睛对上了。

        “是你。”赵裕有气无力地说道。

        徐愿草草地点点头,撩起衣袍坐在床边,探了探赵裕的脉象,贴心地问赵裕想不想喝水。

        赵裕点了点头,但是觉得头晕便抓住了徐愿的手。

        徐愿扶起赵裕,顺手拿来软垫靠在床头让赵裕倚着,从床头桌边的茶水壶倒一杯茶,伸手递到赵裕嘴边。赵裕低头饮了一口,这才从徐愿手中接过杯子来。

        “你上次把我丢到临安城,你就走了。”赵裕盯着水杯,闷闷地说道。

        徐愿沉默半晌,轻声答道“我那时候不得不走。”

        赵裕闷头喝水一声不吭,徐愿瞧着她这副六神无主的憔悴模样,哪里还是最初相识插科打诨的模样,那个一笑起来甜甜的带着梨涡的少女到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上一辈真相压得不堪重负的孩子,想到这里徐愿心中微微发疼,一句“对不起”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赵裕接受了徐愿的道歉,她握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是秋风中固守在枝头上半黄的叶片,孤独之中带几分凄凉,徐愿忍不住一把将赵裕揽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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