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儿子余白一语道破,她整个人也不知是羞愧多一些,还是恼怒更多一些。

        “你听谁胡说八道,谁没事乱嚼舌根!”

        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余白面无表情地说:“我只说了王利杰,我有说什么事吗?”

        李幸被这话堵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她张了几次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句“我和他什么事也没有”,在儿子仿佛利剑一般的视线里,完全说不出口。

        余白说:“就这么大点地方,就这么点人,有点什么事,你觉得能瞒得住谁?我不怪你想离婚,但是别把自己的名声弄坏了,出轨这事说出去并不好听,也不会有人说你做得对。”

        人不能为了别人的眼光而活,但是有时候确实人言可谓,特别是当你真的做错了的时候。

        余白不由想起了原轨迹里,他妈被人人前人后地说,不仅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她还成了别人教育人的反面例子,更不要说她的小情人还小了她十八岁,想也知道,那些话有多难听。

        余白可以承受别人对他的同情与怜悯,但是落在他妈身上的指责和唾弃,她最后也没能承受得住。

        李幸还想说什么,家里的门再次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