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说:“你这算是逃跑吗?”

        沈衍笑了:“嗯,怕你说出我们永远是好朋友的话。”他垂下眸子,半开玩笑,“还挺不想听的。”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想亲近而不得,又不愿意远去,于是只能站在这不尴不尬的位置上,算什么都不是。

        姜予压下心底噗噗冒出来的酸涩,喃喃道:“那就不当朋友了。”

        “嗯?”

        她抬起头,因为过于用力,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那就不当朋友了。”

        不当朋友?她的意思是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也无怪乎沈衍下意识的消极反应,着实是姜予这些年像个顽固的石头,

        他的眉头微蹙,刚想和她理论什么,只见姜予快速上前抓住他的双臂,脚尖一点,狠狠撞上他的嘴唇。

        牙齿碰到牙齿,嘴唇有点发麻。姜予保持这个姿势三秒,然后捏紧了手指,强调:“懂了吗?”

        任何剖白都让她觉得羞耻。所以简明扼要到理所当然,问他懂没懂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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