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喜欢退而求其次，尤其在沈衍如此不遮掩的情况下。
李江并不排斥竞争。今天的不争取只不过是不想吓着姜予而已。
“凭你？”
沈衍甚至没有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他熟稔地牵起姜予的手腕，又换了副面孔，声线温润：“小橘子很可爱，相信你一定能把它照顾得很好。”
“对！”姜予一无所知地在一旁应和。
李江视线划过两人相叠的双手，咬牙挥手送别。
……
“阿衍，我肚子饿了。我们回去吃什么？”姜予走在凉风习习的街道上，蹦蹦跳跳地踩着人行道上的落叶。
“你上次不是说想吃烤肉。”
“可是你不是急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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