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戈摇头:“之前辛承嘱咐过我们,凌冽既然能找到客栈来,说明咱们三人的身份信息已经在对方那边全部暴露了,让我们最近少搭火车少坐飞机,就是怕这些地方有人家的眼线在,你怎么保证,医院没有呢?”
梁霄心里有些发虚,可他还是犟着说:“有我在,谁碰得了文嘉。”
宋戈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丁文嘉:“我姐刚才受伤的时候,你不在?”
这句话就跟柄双刃刀子似的,在梁霄的心口上扎来捅去的,他瘪嘴:“我还是不信她,藤条是她的,是她伤了文嘉。”
“那你就当让她将功补过,或者,你先观察个几分钟,如果没有起色,你再打120。”
“梁霄,这是我姐,我和我姐的关系你是看在眼里的,金瑶如果真的害她,我豁出性命也要替我姐报仇,可万一,”宋戈略停顿,才说,“可万一,害她的是我们呢?”
梁霄不说话了,他知道宋戈的意思,金瑶出现之前,他们对什么蛇族什么印记一无所知,可件件都和金瑶说的差不离,这就和医生问诊看病似的,妇科病非得找儿科医生看,谁也看不明白,总归是得对症下药,金瑶能对上蛇族的症状,可她真的会好好下药吗?
“你我都看着。”宋戈拍了拍梁霄肩头,“任她再厉害,俩人四只眼盯着她,还盯不住?”
梁霄挥了下手,没理宋戈,他只蹲在丁文嘉身边,大掌摸着丁文嘉散乱的长发,闷闷传来一声:“先说好,我这个人是没什么道德底线的,她治好文嘉,我诚心谢她,她敢搞鬼,老子就把之前备份的录像全发网上去,老子……老子不怕!”
宋戈劝得嗓子眼都快干了,他回头,看到金瑶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了大堂的沙发上,只是这四周都没灯,远远看过去,金瑶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脖子舒展,手臂搭在茶几上,像是一幕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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