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你怎么了?”楚凝推了推门想要进去,却发现门是上了锁的。

        “楚楚?”谢珩的声音有些迟疑,隐忍的意味更重。“你回去吧,我没事。”

        明明就是有事!楚凝虽然不知道谢珩到底在做什么,但是这语气这声音听起来分明就是有事。他顾不得门已经上锁,直接后退两步,飞起一脚就把门给踢开。

        一阵尘土飞扬,楚凝连忙进去,顿时一股浓郁甘洌的酒香味道扑面而来,信香浓郁得如有实质,立刻就让楚凝双腿发软,几乎就要跪倒在地。

        这是……乾君的易感期?

        楚凝感觉自己撞上了虎狼窝。他抬头一看,谢珩正坐在小榻上,双目微红,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楚凝。无形的信香在二人身边扩散开来,形成强烈的威压。

        “你过来做什么?”谢珩面无表情地问道。他的双手藏在衣袖里边,紧握成拳,用疼痛压抑着自己的天性。

        大约是还在生气,竟然没有用缠绵亲密的语气叫楚楚,反而让楚凝有些不习惯。

        “我……我来……”楚凝没想到屋里是这样的情况,缓缓地后退两步。

        没想到这样的动作却激怒了谢珩。作为一个易感期的乾君,自己心仪的坤君在自己的地盘上想要逃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咬了一下牙,像是一头健壮的豹子把楚凝扑到了墙边。因为信香的缘故,楚凝完全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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