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才知道怕了?”谢珩压低身体,在楚凝耳边说道,他的声音沙哑,故意把呼吸都撒在楚凝颈边,看着娇嫩的皮肤上汗毛倒竖。“之前收玉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一片月光照亮一切。楚凝深陷谢珩的影子里,他抬头注视着谢珩的眼睛,看到一片深沉的夜色。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谢珩干净利落地脱掉了他的靴子,扯开了他的外衣,只给他留了一套亵衣在身上。

        “你……”楚凝心跳加速,不知道该如何破解现在的局面。作为坤君,大多都是害怕被标记的,那种被掌控,被控制的感觉太难受,尤其是对他这样肆意横行,征战沙场的将军来说,这种感觉更是可怕。

        就在楚凝惊慌失措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谢珩的信香……变淡了。

        信香只有在求欢和情绪波动剧烈的时候才会变得浓郁起来。若是乾君想要求欢,信香味道必然会变浓,而谢珩身上的味道却变淡。

        这就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谢珩没打算同他做点什么少儿不宜乾坤圆满的事情,二是谢珩不行。

        鉴于上一次在马车里“磨枪”实在是记忆犹新,楚凝觉得第二个可能是完全不可能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一次……谢珩根本没有想要用信香来威胁压迫他。

        这样的话……似乎问题更大了。

        “啧啧啧,做错了事竟然也不专心。”谢珩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那只好委屈楚楚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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