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知道这话不应该提,只是奴才知道您素来与少爷交好,就算远在边关也时常通信。”老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您救救少爷,只要能留下一条命,怎样都好,只要是能留下一条命。”
“您快起来!”楚凝还想去扶,被周围守卫的士兵阻挡在外。京畿军已经发现老管家跑出来,几位士兵立刻过来把老管家带走。
楚凝还想说什么,往前一步却被拦住。他低头迟疑地上马,慢吞吞地回到了家中。他回来的时候长明也刚刚拖着马车回来,便直接叫他去打听情况。
楚凝则是暂时在家中等消息。
他在边关多年,在京中只有徐承玄和林晏清这两位旧友,想要去大理寺打听消息也无人可寻,只能让长明去试试问问当年与楚家祖父交好的官员。
只是祖父逝世多年,恐怕交好的也死的死病的病,打听不出什么东西来。楚凝在家中急得团团转,却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
可是这件事实在难以界定。若在平时,定个不恭之罪也就罢了。如今看林府的架势和端亲王势在必得的模样,恐怕很难善终。若是一个妄图□□之罪,估计不止晏清兄长,整个林家都会成为一抔黄土。
楚凝在家中左等右等,终于在天黑的时候等到长明打听消息回来。
长明一进屋就灌了一大杯凉茶,喘了好久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讲道:“奴才去之前楚家的旧友,却没能问出什么来。又拿了您的腰牌去了大理寺,那边有京畿军守卫,不管是谁都不许靠近。倒是回来的时候碰见了谢大人身旁的知翡。”
“知翡说什么?”楚凝急忙问道。
“知翡说……他说……”长明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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