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干为敬。”
说罢,不善言辞的鲲浪三五两下便将手中的酒坛喝了个底朝天。
紧接着,稍微缓过神来的婴啼也举起了手中的酒坛。
“呵呵······”
“你小子啊,刚一见面就占了我的便宜。”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
“当初在囚城的那一声‘表哥’,我的确也没有白叫啊。”
只见婴啼此话刚一出口,这天字号客房内便充满了爽朗的笑声。
次日清晨,鲲浪,婴啼这对难兄难弟在与李宇轩三人道别之后,便离开了神木城。
在临行前,老早就得知了天池龙王那离奇曲折身世的鲲浪,婴啼更是反复在李宇轩耳边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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