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老远,一身常服的张须陀便放声大笑,显然心情极好。
黄麟带着小金上前,“见到将军如此开怀,黄某便放心了!”
张须陀知道对方的意思,摆了摆手说道:“江南之事用兵之处不多,都是克明和伯褒谋划之功,才得以如此顺利。”
“伯褒?”黄麟先是朝一旁的杜如晦点了点头,然后才脸带疑惑的看向旁边的那个年轻文士。
此人身着月白儒袍,面白须短,看起来不足三十,应该就是情报中所说的薛收了,张须陀嘴里的伯褒大概是此人的字?
果然,见到黄麟的动作手,张须陀解释道:“此人便是老夫信中所言的薛收薛伯褒,澧阳之事,伯褒当为首功。”
薛收上前一步,拱手朝黄麟说道:“收闻黄兄之名久矣,今日一见,果非凡人,王师信中所赞不及万一。”
闻言,黄麟顿时便知,此人和杜如晦一样,当真是王通门人,当即便一脸谦虚的拱手回礼,“麟乃江湖草莽,当不得薛兄如此夸赞。”
其实薛收所言非差,黄麟自从踏入先天后,气质变化一日胜过一日,在宋缺这等高手看来,只道是逍遥派的武功风格问题。
但在不通武功的杜如晦和薛收眼中,这种气质较常年在深山修道的高人更胜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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