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怎麽样?”陈澈搀着维克托在实验室内坐下,问道。

        “好多了,多出了一年的时间,下一次的海克斯手术也可以安排上了。”

        维克托的气sE看起来确实好了很多。

        但偶尔的微微皱眉与紧紧抿起的嘴唇,无不昭告了他的痛苦。

        海克斯所驱动的机械肺部不会被原身T所排斥,但这种主观上的痛苦是必须忍受的。

        在“进化”的过程中,身T为了阻止与抵抗这一情况,会不断发出“痛苦”的信号,来试图终止这个过程。

        当然是因为成功的机率很低。

        “明天就是上任之日,你的演讲稿写好了麽?”

        “就一句话:我来祖安就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他四舅姥爷的公平。”

        陈澈耸了耸肩,看上去随意的很,估计是真的打算用这句当演讲稿。

        “然後我就等着他们跪下来喊我青天大老爷。”陈澈有些喜上眉梢,“我再不准他们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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