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哪能容忍她辱骂自己儿子:“你要做不孝不义的妻子,逼死丈夫和婆母吗?”
舒宜不和她正面对刚,拿手帕一掩脸,只管假作啜泣,一旁围观者更加义愤填膺:“好恶的婆母!”
“这样了还不许人反嘴……”
“肯定是定好了要合谋把小媳妇赶出府去。”
“说不定是婆母老迈,看不得儿子儿媳琴瑟和鸣呢。”
“诶,那万一是儿子一把年纪了还恋母情深也不一定啊。”
舒宜对天发誓,她没叫人传这么难听的话,这只能说明,人民群众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是无限的,闲着没事干的人民群众尤甚。
那几十个闹事的气势也更盛了,拿着锣鼓铙钹一通乱敲,对着韦秉礼和老夫人一阵斥骂。府中二郎、三郎早带着娘子退后了,只有事件的三个主人公顶在最前。
舒宜上辈子没少见过大场面,心理素质好,面不改色。顶着大多数骂声的老夫人和韦秉礼就难了,听着闹事的吼声和群众自发骂出的污言秽语,摇摇欲坠。
老夫人身体晃了晃,强撑住了:“你们是哪来的强盗?敢强闯侯府,来人,找京兆报官去。”
终于有个管家模样的人排众而出:“老夫人说错了,我们是越国公府的,不是什么强盗,此来是为舒氏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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