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忙忙碌碌的仆役中,铃铛来报:“娘子,大郎求见。”

        其实她已吩咐过,韦家人有事,都不许再来烦她。但韦希信是原身一手带大,舒宜有些犹豫。

        “算了,让他进来吧。”

        一个清俊少年缓步进来,对她行礼:“阿娘。”

        双眼有神,行止有度,比他便宜爹好了太多,不愧是原身一手教出来的。

        舒宜想起记忆里的白白嫩嫩小团子,原身从抱着到牵着,现在都和她一般高了,就暗地叹了口气,温声道:“起来吧。”

        “是刚下学吧,有什么事?”

        “孩儿听闻今天阿娘议的事……”韦希信闭了闭眼,“阿娘之前给我的私房钱,我明日叫人送来,还有我攒的些钱,钱虽不多,都给阿娘充作体己。阿娘若愿再嫁,正可作嫁妆,若不愿再嫁,拿着打点首饰珍玩也是好的。”

        “你这孩子,”舒宜揣度着原身的语气,“给了你的就是你的,我还找你拿回来不成?”

        “阿娘,”韦希信抬头,眼眶已红了,“阿娘自我三岁抚育我长大,关心我穿衣吃饭,教我认字念书,告诉我做人的道理。不论如何,阿娘于我永远是母亲。”

        原身与韦希信是有真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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