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桩事,名下几个铺子她都来不及管,当即去找越国公说了闻岱的推断。

        仍是在那间书房内,人比上次的密会更齐,听了舒宜转述,都知道了这件事是重要性。

        越国公环视下首,示意他们先说。

        舒游玩弄着手上的扳指:“闻将军说得很对,可我们也是真的没有办法。”

        他冷笑一声,舒逐头都没转,立即拍了他一下:“慎言!”

        舒游未出口的话被大哥拍了回去。

        张晁再三捻须,最终叹道:“圣人……”

        众人相对苦笑。

        镇压流民的事一出,满朝文武,谁不觉得圣人荒唐?嘴上不说,心里压着的,全是敢怒不敢言。

        今上最重视的一是面子,二就是权势,如今众臣已经和他有分歧,如果再顶着皇帝的不满劝他派兵,恐怕适得其反。

        圣人最怕群臣结成一体,对抗天子权威,可偏偏他的所作所为,正在一步一步把大家往皇帝的对立面逼。原本朝中的主战派其他方面意见并不统一,到现在居然隐隐有合流之势,皇帝的荒唐举措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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