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觉得舒氏是女眷,顾及名声,和离后总要低调。自家是男人,不吃亏,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编瞎话。

        但舒宜本就是这段婚姻的受害者,为什么要默不作声。现代有句话说得好,舆论的阵地只有一个,她不去占领,敌人就会去占领。

        她上辈子被同学拉去搞过写话剧剧本的兼职,是个熟练工,又深谙观众心理,初稿出来得很快。

        铃铛和琵琶看了,都瞠目结舌:“大娘,这……”

        这话本里的内容,也太大胆了!越国公府从此和会昌侯府,说反目成仇都是轻的。

        舒宜摆摆手:“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我心里有数,不爆点猛料怎么能火呢。那书坊掌柜的找好先儿了吗?务必要口齿伶俐,经验丰富,压得住场面的,只要有胆量说,钱我们双倍给,也一定保证安全。”

        “是。”

        又过几日,书坊的汪掌柜来找舒宜复命。

        “说书的先儿都找好了,都和他们说清楚了,”汪掌柜道,“只是,这剧本……”

        “我已准备了。”舒宜一点头,琵琶将桌上已写好的初稿交给汪掌柜。

        “这……”一开始看稿子,汪掌柜只是惊讶,看到后面某处,开始汗如雨下,“县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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