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真不怕被认出来?”说这话的是他大哥舒逐的二子舒之勉,这孩子现在有点紧张。
舒宜骑在马上,回头对他说:“我干嘛要怕,你看现在满长安念叨的,是我还是韦秉礼?”
她写剧本的时候,就刻意削弱了这个剧本里继室的存在感,甚至连剧本里其他的女人,从原配到莺莺燕燕,统统简短带过,重点全部放在魏侯如何荒唐,又是如何出丑上面。可以说,魏侯是这部剧的唯一核心大男主。
是以,现在街上只有少数几个人对着越国公府的几人低声指指点点,其余人,都在谈兴正浓地讲那魏侯,说着说着,还常爆发出一团意味不明的笑声。
“那姑姑,我们现在去干嘛?”她二哥舒游的长子舒之焕和舒之勉一左一右,骑着马跟在她后头,好似左右护法。
“去赚钱。”舒宜高深莫测地一笑,带着两个大侄子往书坊的方向驰去。
书坊坐落在护城河边,河畔广植柳树,绿树成荫下,凉风沁人心脾。
更让舒宜心旷神怡的是书坊里摞好的一沓沓话本。
舒宜当时要求:“印得薄些小些,拿着就能看,还能揣袖子里。”
这是为了便于流通和传阅,掌柜最大限度地执行了舒宜的指令,拿在手上果然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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